钱行至再也呆不下去了,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告辞……”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金陵的炎炎夏日,忽然想起那日自己被袭击时,萧遥即使意识到他冷酷无情的意图,还是扑过来为他挡枪的事。
那样深沉的爱情,终于没有了。
他再也不用烦恼了,再也不用与她虚与委蛇了。
可是,心里头铺天盖地的难过,又是什么意思?
钱行至低头,见窗外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自己的手上。
他感觉像被阳光烫到似的,下子缩回手。
周舫端着酒过来:“钱先生,你没事罢?”
钱行至摇摇头:“没事。”
他怎么会有事?
他甚至从来没有爱过萧遥,点都没有。
今天之所以如此难过,不过是因为,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丢失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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