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再次诚恳地点了点头:“谢谢。”
宴会结束,钱行至回到家,便看到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曲邵敏,几个女同志正在照顾她。
钱行至走到床边,仔细打量了曲邵敏片刻,见她身上脸上都带着伤,语气便变得温柔了许多:“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曲邵敏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滑落:“我好怕啊,我怕死了,我怕自己受不住严刑逼供,我怕自己投降了,幸好你们救了我!”
她生于和平年代,她被养得很娇气,她很怕疼,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扛得住东瀛人个比个可怕的酷刑。
她做梦都担心自己受不住痛楚不小心叛变了。
幸好,她被救回来了。
钱行至握住她冰冷的手:“回来了就好,不用再担心。”
曲邵敏点头。
晚上,见过自己好友的曲邵敏忍不住阴阳怪气:
“听说你在宴会上直盯着萧遥看,是不是?也难怪的,萧遥那么好看,艳名远播,有点地位的男人几乎都知道她,都想见她面。我以为你会不同,想不到你也样,到底逃不过个交际花的吸引。”
钱行至冷冷地转身:“既然你累了,我便不打扰你了。”说完直直离开,丝毫不理曲邵敏在他身后连胜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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