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年偶尔闪过的忧伤眼神,他也能看得出,自己没有看错。
除了他以及有限几个人注意到,其他天师都看不出什么,他们兴高采烈地向萧遥与余年致意,满脸都是笑意。
人群瞬间成了欢乐的海洋。
在这样的欢乐,风离归觉得很冷很冷。
他以为有余年在萧遥身边,这天会很远,没想到,不过十年,症状就出现了。
在祝酒环节,风离归端着酒杯上前,对萧遥说道:“我干杯,你随意。”他说着,将杯的酒饮而尽。
萧遥抿了小口酒,冲风离归点了点头,又开始接受下个人的煮酒。
风离归站在边,仿佛站在了她的时光之外。
在这刻,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豆蔻年华的姑娘,用双充满活力的大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隐隐的讨好:“对不起,我总是说不好,要不你和我说,我认真听。”
因为知道自己说的她听不懂,所以他没有说,而是露出疲惫的神色。
她便歉意地走了,临走时叮嘱他好好休息。
带着红梅香的风吹过,将风离归那些回忆全都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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