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揪住跃跃欲试要和萧遥打场的陈默云走了。
萧遥第次对个人无言以对。
然而第二天,萧遥才知道,刘传只是毛毛雨,真正可怕的是那个自称是堂兄的刘书。
这是个高校教授,可能由于职业习惯,他特别喜欢对人说教,超级啰嗦。
萧遥坐在会客室里,听着刘教授絮絮叨叨地说,只觉得耳朵里满是嗡嗡嗡乱叫的苍蝇,很想拿把灭蚊拍出来把这些苍蝇拍死。
刘书滔滔不绝地说了通大道理企图说服萧遥,说完了,意犹未尽地看向萧遥,问:“你是怎么想的?我这个人很民主,也知道,每个人对事物的看法都不样。你如果有不同意见,可以和我说说。”
萧遥艰难地摆了摆手:“不,我没有不同的意见。”
个半小时前,她有不同意见,在这位教授的鼓励下畅所欲言,结果被迫听刘教授长达20分钟的见解。之后她没有总结出经验教训,再次发表不同意见,又被念了半个小时。第三次,则长达40分钟。
她觉得,如果自己再有不同意见,刘教授会继续说服她的,这说服的时间,可能是半个小时,40分钟,或者个小时。
萧遥猜测,最有可能是个小时,因为刘教授讲道理的时间是呈等差数列递增的!
刘教授脸的意犹未尽,笑道:“虽然我比你大不少,但是我觉得,我们沟通起来很顺畅。你已经被华清录取了吧?我是华清的副教授,你到时记得选我的课啊,我们有空多聊聊。”
萧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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