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同学纷纷表示,她的确是在纠|缠萧遥,而且打扰了寝室的平静。
于是,孙母就被请出去了。
作为名干部,孙母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站在校园门口,她难以抑制从心底奔腾起来的愤怒。
这是羞辱,校方故意包庇萧遥,羞辱她!
可她从前是坐供销社柜台的,惯了勾心斗角,就以此推断学校肯定也各种黑暗,故意为难她,因此没有进学校吵闹,而是去找了汪清严的母亲,番哭诉。
老人向是偏听偏信的,而且还护短,特讲究人情,听,就满口答应,说定会找汪清严说这事,让汪清严托关系处理好。
汪清严在萧遥那里暗示未果,已经觉得丢尽了自己的脸了,回来听到母亲又提这事,而且是絮絮叨叨地唠叨,顿时就有些受不了了,但还是企图劝老人:
“这件事,孙翩然的确做错了,而且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我不适合再托关系,否则,我的名声不好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把拿了的贵重物品还回去,再跟起诉方私了。”
老人却不听,而是口咬定,那些贵重物品太贵了,孙家买不起,也还不起的,又说儿子当大官,怎么就不能帮邻里乡亲了。
汪清严被她烦死了,可这是老母亲,不管怎么烦都不能不管,因此脑袋乱作团。
这样日日被老人唠叨,他烦不胜烦之余,对孙母很有意见,对不肯帮忙的萧遥,也有了意见。
你说这是举手之劳的事,萧遥怎么就不肯帮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