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开始唇枪舌剑起来。
丞相派口咬定,私设喜堂,除却蓝时迁以及蓝侯府众人,没有人能做到,所以此事,蓝侯家定是知情的,此外就是,蓝时迁说的话,就算被蛊惑,说出爱语,那喊的名字,也应该是公主,而不是别的女人,因为按照人之常情,人在糊涂的时候,会下意识喊自己放在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
对这两点,蓝侯派无法反驳,他们各种狡辩,可是在铁样的事实面前,却始终不堪击。
而蓝时迁对此的解释,等于没有解释,因为他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然后满脸悔恨地对萧遥道歉,说对不起萧遥。
萧遥听了这么会儿,大致上知道各个派别以及各个人的性格了,再也不想跟蓝时迁这样的人浪费时间,当下说道:“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去死吧。”
又看向皇帝:“父皇,蓝家犯了欺君之罪,请父皇处置!”
皇帝的身体不好,又被气了场,有些心力交瘁,因此直听着众人唇枪舌剑不出声,此时听到萧遥这话,有些担心,怕她思虑不周,将和蓝家的关系彻底弄僵,以后不好过——他虽然是皇帝,但是毕竟远在深宫,并不能时时看顾萧遥。
若蓝家记恨萧遥,到时弄死了萧遥,随便找个病弱的理由,他还能怎么办?
毕竟萧家的皇室人身体不好,可是天下闻名的。
所以,他看着萧遥,欲言又止地道:“遥遥——”
蓝家派处于劣势当,见皇帝有意缓和,连忙各种说蓝时迁对公主的好,说他如何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冠盖满京华,是房止善以下第人。
他们越说,皇帝越意动,满目慈祥地看向萧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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