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朝会,便是两派互相攀咬,直接将自打阳城“河流改道当地歉收于隆冬之际受苦”担任钦差且到过阳城的,全都弄成与杨宣般的下场。
当即,金銮殿上,就跪了七名曾经的面白如纸的钦差。
这件事,其实牵扯之人很多,只是没有证据,也只能暂且作罢了。
萧遥在下头看着,觉得学到了很多。
有两个派别,彼此制衡,的确能省很多事。
下朝后,萧遥特地向兵部尚书等人拱手示意,笑得格外温和,当然,对丞相派也笑,但没有攀谈,笑容也不够真心。
丞相派见了,忍不住猜测,贯不知道民间事的皇帝,竟知道阳城的事,难不成是兵部尚书派搞的鬼?
只是这念头转便消失了。
应该不是兵部尚书派所为的,因为这绝对是杀敌千自损百的做法,太蠢了!
不是老对头,便有可能是皇帝了。
当然,逍遥公主有嫌疑。
萧遥跟皇帝去了御书房,坐下抿着茶,就听到皇帝道:“这抄家没收家产,是否过分了些?”
萧遥昨晚跟他哭穷,说国库没钱了,然后出主意让他列抄家,没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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