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女声道:“噤声,这也是你可以说的么?快不许说了。”
房止善皱起了眉头,这声音虽然拒绝,但是语气里那种认同,却十分明显。
谄媚嗓音道:“是奴多嘴了。不过奴也只是为我们娘娘鸣不平而已,明明皇位是抢贤王的,皇上却不尊娘娘为太后。想必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使得她甫登基,便了毒。”
房止善皱起了眉头,手指动了动,很想上去将那嘴碎的宫女给掐断脖子。
什么时候,个小小的宫女,也配妄论皇上了?
她配么?
还有贤王的母妃,不过个宫女子出身的玩意儿,也敢妄想做皇上的太后?
想到正是因为自己下毒,才导致这些人心贪念滋长,以为有机会,他的心情久更焦躁了。
房止善闪身进了假山里,静静地站着,等个宫妆美妇人领着几个宫女经过时,手指轻弹,将些药粉弹了出去。
直到把这种药粉弹完,他才闪身悄然离开。
那是种能让人身上起红疹子且引起全身范围发痒的药粉,药效能持续个多月,是他用来对付袭杀于他的神秘高手的,这些天没遇着神秘高手,拿来对付这些女人,正合适。
也好让他们长个教训,皇上可不是他们可以妄论的。
萧遥小睡片刻,心里记挂政事,很快起来,回到御书房继续处理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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