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细君自打得知萧遥的身体极其虚弱,便直没有离去,只是修书让人帮忙寻找解药,而自己,则时常到萧遥跟前帮忙。
红雀即便对她有意见,见她待萧遥是真的好,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再看到何细君在侍候萧遥时,再也不提房家人,更没有求情,这份看不顺,就越来越少了。
枕心隔会儿便问太医怎么办,有没有办法,如何让皇上清醒。
问了不知多少次,有些绝望,又跟红雀抱怨袁征:
“即使是星月宫宫主,但与皇上相处那么长时间,怎么也有感情了,他怎么从不肯为皇上想想办法寻找解药?我真是瞎了眼,当时竟觉得他忠心,待皇上极好,比我们还贴心,假的,都是假的!”
红雀默默无言,没有说话。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枕心带着鹰营的人,冒雪来到星月宫的据点,用力地敲门,然而敲了许久,始终无人应答。
鹰营的战士见了,便攀墙进去,很快出来禀告:“枕心姑娘,里头无人,桌上有灰尘,想必有段时间无人居住了。”
枕心张小脸被寒冷冻得红红的,闻听此言,瞬间变得惨白,她木然地伸出手,死命地敲门:“人呢?人都去哪里了?给我出来啊,出来啊……”
鹰营的战士上前:“枕心姑娘,你别担心,回头我们鹰营的兄弟会再打探的。”
之前,所有人都被派出去查房家以及与房家有联系的人家,并探听房家的计划,所以他们便顾不上星月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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