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也肚子火,闻言转身就走。
萧遥听了全场,心情复杂。
虽然灵儿这个人有百般的问题,但是有点是对的,穆氏实在太想着娘家了。
这次帮大舅还了赌债,下次又当如何?
穆氏可没有银子以及嫁妆了。
大舅没经受过教训,这次之后只怕还要赌的。
十赌九输,若又欠下大笔赌债,可如何是好?
萧遥觉得如此这般不是办法,便思量着要不要劝劝穆氏。
她努力回想,在原主的记忆里,穆氏似乎因为娘家的事更被萧家厌弃,指使不动家里的老刁奴,导致原主的弟弟生病了也没能及时请大夫来看,病了场,再加上流放之苦,原主的弟弟身子骨便更弱了。
此外,穆氏自己也有危机——萧老太太甚至张罗着弄个平妻进门,若不是太子起兵萧家合家被下大牢,怕已经要办喜事了。
定得想个办法让穆氏不再太关注娘家,适度帮忙便罢。
当晚,萧遥在灵儿对镜卸妆之际,催眠了灵儿,然后让丫鬟们出去,自己走到书桌前,开始给穆氏写信。
她在信用原主的口吻,劝穆氏适当帮娘家的忙,重心还是放在萧家,多照顾原主幼弟,又说隐约打听到,老太太张罗着要给萧行沛娶平妻,只是萧行沛以穆氏没有过错为由,说娶平妻对不住她,所以暂时还没同意。若穆氏再过度帮娘家,惹怒了萧行沛,怕萧行沛便要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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