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的脸顿时扭曲了,差点气得扭头就走,但想到若自己真走了,怕又要落人口实,因此只得死死忍住,说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萧遥正在想事情,不欲与萧韵浪费时间,便点点头:“随你怎么想罢。我想静静,萧二姑娘请——”
萧韵见萧遥不再争锋相对,以为她这是怕了自己,当下得意地道:“奇怪了,这是宜春侯府,我想站哪儿便站哪儿,想坐哪儿便坐哪儿,你怎么管起我来了?”
萧遥见她好似只苍蝇似的嗡嗡嗡,嫌她烦人,便决定无视她。
萧韵见了更高兴,以为萧遥是拿自己无可奈何,再想到从前被萧遥这个嫡长女压着那种憋屈,高兴得仿佛大热天迟了冰西瓜似的,说道:
“想来,你如今终于能体会到,身份地位带来的不同待遇了。不过,容我告诉你罢,这只是开始,将来还有许多叫你发疯的不同待遇。”
比从前她这个庶女与萧遥这个嫡长女得到的不同待遇还要大许多许多!
萧遥见她还在纠缠不休,就是要看自己落魄倒霉,把个眼皮子浅的庶女朝翻身的得意劲儿表演给自己看,当即下子站了起来,说道:“是,我如今已经不是将军府的姑娘,的确没有资格站在此处,萧二姑娘不必再三与我强调。”
不是想叫人看热闹么?
她就让萧韵好好感受下,什么叫真正的热闹。
萧韵目瞪口呆,继而下子面红耳赤,大声叫道:“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暗讽可以,可是这样直白的话,就算大家心认同她的做法,只怕表面上也要假惺惺地斥责她几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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