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萧芸还没回答,便传来了张琴愤怒的声音“萧遥你这个白眼狼,你怎么可以这样冷酷无情?早知道你这样,我当时就弄死你了!”
萧遥冷笑“白眼狼?要不要我请个专家计算一下我从小到大花了你们家多少钱,然后一次性还清?你信不信,真的算出来,你们从前给予我的,远远比不上我将来给你们的赡养费?说得再难听一点,我已经被你们送出去给别人做养女了,我根本就不需要给你们赡养费。”
她大二毕业那年,满了十八岁,需要重新办理身份证,便托了叔公叔婆回故乡办理,让他们将自己的户口从萧家签出来,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她特地让叔公叔婆说她读大学花费大,他们最近手头紧。
叔公叔婆刚露出这么个意思,萧海阳和张琴就说没钱,连叔公叔婆要给她将户口迁出去也没多问,马上便答应了,还说早就将她过继给两老了,以后他们就不好越过界管她的事了,希望叔公叔婆多费心。
叔公叔婆都觉得齿冷,因此就找了律师做见证,从法律上正式将她过继。
法律文书一签,她和萧海阳和张琴,就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了。
张琴自然不愿意接受这么个结局,听了之后,马上吵吵嚷嚷,说那是不算数的,她是被坑骗了的。
萧遥懒得废话,扬声道“萧芸你还有没有事?没事我挂电话了。”
萧芸似乎要说话,但是声音被萧海阳阴冷高亢的声音给盖过了,他道“萧遥,你是不是真的要做得这么绝,要和我们一刀两断?”
萧遥道“不是我做得绝,是你们将我送
去大马的,也是你们将我过继出去的。自我去了大马,你们从来没有问过我半句,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做入殓师出名了,你们也没有联系过我。直到我做科学家出名,通过专利费赚了很多钱,你们才联系过,讽刺吗?”
她顿了顿,无悲无喜地说道,“我不怨你们,但是,我也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挂了——”
她一点都不想再跟他们说什么,所以就要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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