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躺了下来,闭上双眼“有什么,明儿再说。”
太子原本对她兴致勃勃,可是忽然便改变了主意,还找了个她的熏香难闻的荒唐理由,着实有古怪。
她相信,绝不是自己放的幻香导致的。
这么点时间,她的幻香,还来不及生效的。
既不是她作用的,那么便是太子自己的问题了。
外头盛传皇帝重恩义,为此格外看重建安候府,将她赐婚给太子做太子妃,故太子也不可能冒着得罪皇帝的危险打脸建安候府,故意给她难看的。
经此分析,太子给她下马威的可能性也不存在。
再想一想,太子憋三个月一事已经提前两日破功,为了子嗣,他诚然会再憋三个月。
可是,绝对不可能是从今晚开始憋,因为今晚是他的太喜日子。
然而,太子硬是今晚便憋了,这不合常理。
这种不合常理再加上荒唐的理由,萧遥有理由怀疑,太子今晚并非想憋住,而是不知为何,突然有心无力了!
既然太子在她跟前,露出如此致命的弱点,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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