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萧遥再次醒来,终于有睡饱了的感觉,至于身体,仍然疲惫得厉害——在外头走了差不多一日一日,又轮流背了三个人,不可能不累。
用完早膳后,萧遥先去看青衣,见青衣虽然仍旧睡着,但脉象有力,便放了心,回到里间的软塌上躺下,问道“宋良媛这两日可有什么事?”
粉衣忙道“宋良媛那里没什么事,因我们瞒得好,无人知道她也在庄子上。”
萧遥笑着夸赞道“做得好。”又问道,“可有山下的消息?”
粉衣谢过萧遥夸赞,又高兴地说道“建安侯府派了人过来,说大公子的污名已经被洗脱了,重新回到了国子监。太子妃你断然猜不到,是谁在暗中污蔑大公子的!”
萧遥配合地露出好奇之色“是谁?”
“是成国公府的人!”粉衣一脸的愤怒,“虽然他们不肯承认,但是外头都传遍了,就是他们。”
萧遥听了,知道是厉王旧部的手笔,便问道“可有人说,成国公府为何这般做?”
粉衣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浓浓的八卦之色,激动地道
“有几种说法呢。其中一种说法便是成国公府的世子学问不如建安侯府世子,怕春闱时被建安侯府世子盖过,便下此毒手。另一种说法,便是一切是婉淑妃吩咐的,婉淑妃当年心仪建安侯而不得,便恨上了建安侯,想方设法害建安侯府。”
萧遥一边听一边点头,见粉衣说到此停顿了片刻,便问“还有呢?”
厉王旧部既然要做给她看,断不会只有这两个原因的,因为只说这两个原因,杀伤力不大,不管是对成国公府还是皇帝。
粉衣私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还有一种说法,便是一切皆是皇上授意的,皇上不满建安侯府挟恩图报,便想出此法断建安侯府后路,让建安侯府无人可用,只能成为没落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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