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看了萧遥一眼,有心再说话,却生怕引起别人的关注,给萧遥带来不好的影响,只得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太子妃虽然看起来若无其事,但绝不是因为的确无事,而是因为,她擅长忍耐,一如那个寒夜里,她一个弱女子,依次背三个人赶路一般,便是累得快走不动了,却一声不吭,仍旧咬牙坚持着。
李维垂下眼睑,不言不语,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萧遥见皇帝准了,便命人去请太医,自己则由粉衣扶着走到太子床前,低头打量太子的神色。
粉衣见太子嘴唇干裂,忙倒了一杯水递给萧遥。
萧遥接过来,坐在太子床边,一点一点地喂着太子喝水。
太子一边喝水,一边看向脑门通红却面色温柔地萧遥,喉咙顿时发酸,心里头又是暖,又是酸涩,低声道“孤没事了,太子妃不必担忧。”
萧遥道“殿下好不容易才醒来,该好好养伤才是。”
太子认真点头“孤知道。只是此等大事,若没个处理的章程,孤又如何能坐得住,如何能安心养伤呢?”
萧遥忙道“殿下不必担忧,父皇英明,定会还东宫一个公道的。”
皇帝听到萧遥扯上自己,心中杀意凛然,却丝毫不显,只点点头说道“太子放心,朕必不姑息。”
太子病恹恹地对皇帝说道“谢父皇,先前孤因激动而出言无状,请父皇恕罪。”
皇帝摆摆手“朕如何会怪你?东宫出了这等事,是朕不够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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