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听了,这才拿过锦盒和荷包看了起来。
锦盒和荷包装着的,是宫中的一些秘辛,还有皇帝授意婉淑妃和成国公对东宫下手的证据。
萧遥一边看,一边露出惊愕之色,看到最后那一份内容时,她是惊得瞬间站了起来。
倒数那一份内容是三张纸,第一张是婉淑妃自己写的,内容是,太子天生体弱确有其事,但体弱以至于子嗣艰难,是子虚乌有。
第二、三张纸,则是两张药方,一张是医治体虚以及精血不足的药方,另一张,方子大概相似,只是改了其中一味药以及另一味药的分量,这样的改动不大,可是药效却几乎是相反的。
如果太子服用第一张药方的药,那么是可以进补的,若服用的是第二张,则会让身体亏损,精元日渐枯竭,慢慢地,便会子嗣艰难。
第二张方子的用药量不大,人若服用,变虚弱的速度会很缓慢,但如果配合麝香,这效果便称得上极佳。
萧遥都不用多想,便知道太子这些年服用的,应该是第二张药方的药。
她放下手中的这三张纸,抬头看向太子,带着些关切与恼怒,问道“殿下——怎会如此?”
太子看到萧遥眸中的关切与愤懑,心里头更是难过,咬牙道“孤亦想知道,他为何如此待孤!”
他其实是知道的,但是承恩公夫妇又都在,他便只好不说。
萧遥叹息一声,说道“殿下不必难过,还有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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