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皇帝,在太医离开之后,脸色马上变得无比阴沉。
他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道“废物,一群废物!”
贾礼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子跪了下来。
皇帝急喘着,忽然喉头一痒,再顾不得生气,马上剧烈地咳了起来,咳着咳着,一下子将喉咙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贾礼跪在皇帝跟前,感觉到有什么喷在自己头上,更是吓得不敢抬头,但是下一刻,他便看见,从自己头上滴落下来的,是血红色的。
贾礼顿时大惊,顾不得其他,马上抬头看向皇帝,结结巴巴地叫道“皇上,你——”
皇帝捂住嘴,低头看掌心,看到上头的血红,身体抖了起来,他听到贾礼尖着嗓子叫自己,马上厉喝道“闭嘴——”
叫完这么一句,他没了力气,虚弱地坐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让张士奇过来。记住,不许声张,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朕的身体情况。”
夏之恒去了京城西边一个不大起眼的院子,见了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含笑迎上来,目光掠过夏之恒的头发与肩膀,眉头皱了起来,一边拿帕子帮夏之恒擦头发一边说道“不曾想今日会下雨,辛苦你了。”
夏之恒握住安宁公主的手“芳儿,今日所谋,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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