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太子妃本身受伤极重……说不得,坏人正是故意刺伤太子妃,让太子妃养伤无暇他顾,才向妾下药的。”
太子听了这话,想起萧遥前阵子受了很重的伤,一直在养病,东宫后宅事务,是分给孙良娣管的,当下有些不自在地看向萧遥,说道“是孤错怪太子妃了,太子妃勿怪。宋良媛腹中孩儿对孤来说十分重要,孤便看重了一些。”
萧遥咳了咳,拿帕子捂住嘴,道“殿下不必多言,殿下的担心,我知道的。”不想跟太子多废话,便又道,“且派人去催一催太医罢。”
太子马上眼一瞪,看向侍候的宫人道“快去——”说完一脸感动地看向萧遥,“孤就知道,太子妃一心只想着孤。”
萧遥柔声道“太子无事,我们便也无事。”
太子听了更感动,想着刚才不分青红皂白便斥责萧遥,更是愧疚,便道“你受伤以来,后宅是孙良娣管束的,她不仅管不好,在宋良媛出事到如今,她竟也不来看看,着实过分得很。”
萧遥知道,孙良娣管的事多才顾不到宋良媛的,当下便说道“殿下,孙良娣忙得很,一时不察也是有的,断不是她故意不来。”
在她看来,孙良娣虽然有些矫情,但为人善良,可比太子讨喜得多。
太子却不知想了什么,脸上的感动之色越发浓郁,含情脉脉地看向萧遥,说道“太子妃对孤的心,孤知晓了。”
萧遥心中很是不解,但能让太子更看重她,她便不说话,只是垂下头。
太子见她芙蓉脸低垂,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似的,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有种静谧之美,一颗心顿时砰砰砰直跳起来。
太医很快来到,他知道情况严重,故一来便马上给宋良媛诊脉,连额头上因赶路和焦急而出现的汗水都顾不上。
诊脉毕,他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宋良媛误服了堕|胎的药物,幸而药效不佳,所以虽然严重,但也有法子挽救,只是自今日起,宋良媛务必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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