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也看向皇帝的眼睛,涌上了摄魂术,也就是她脑海里的催眠术。
她知道,要让皇帝不近女色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次催眠,并非催眠让皇帝远离女色,而是让皇帝产生幻觉,将别的东西当成她。
当看到皇帝的眼神已经不再和原先那般清明,萧遥便将千秀特地缝制的枕头塞到皇帝手中。
皇帝抱着手中的枕头,如痴似醉,叫道“阿遥——”
萧遥走了出去,在外间坐下,拿出画纸开始埋头作画,将一切声音屏蔽。
千秀一边给萧遥磨墨,一边凝神听里头的动静。
次日,天色还未亮,萧遥收好画纸画笔,看向千秀。
千秀目中露出浓浓的怒意,低声道“幸好里头的不是娘娘,不然以娘娘的娇嫩肌肤,还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呢。”
萧遥点了点头,道“上妆罢。”也是她想左了,皇帝都已经习惯于将施虐当成乐趣了,又如何会对她例外呢?
所以昨日皇帝说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千秀点头,上前和萧遥一起,在萧遥身上画出鞭伤、蜡烛的烫伤以及手腕的捆绑痕迹。
窗外冬雪簌簌落下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宁静,萧遥和千秀默默地动作着,都没有说话,这也让这样的冬夜显得格外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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