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看看大姐姐的。自打大姐姐离开萧家,我便直担心大姐姐了。”萧韵道。
萧遥瞥了她眼:“又是来跟我道歉的么?那日在宜春侯府的宴会上,你已经道过歉了,不必总将此事放在心上。”
萧韵噎,见几个好友都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自己,脸下子黑了:“大姐姐说笑了,我何曾与你道过谦?”
萧遥像萧韵般露出讶异之色:“你竟忘了么?还是不好意思跟我承认?萧太太让我不要与你般见识,说实在话,要与你般见识也不容易……”
萧韵的脸色由黑变红,气得直哆嗦。
这时个与萧遥同来的姑娘出来给萧遥解围,说道:“走罢,不过是商户女,与她交谈,没得辱没了身份。”
萧韵听到这话,马上点点头,块走了。
走出老远,她为了缓解尴尬,说道:“我其实挺惋惜的,我大姐姐是京城闻名的美人,原本出身不错,要嫁入好人家并不难,如今落魄成为商户女,怕只能与小门小户婚配了,连读书人也够不上……”
“倒也不是够不上,若愿意做妾,门第高些的也不难。”个姑娘说道。
能与萧韵块玩儿且今天还同意齐来看萧遥的,与萧韵可以说是志同道合,所以说的话,与萧韵般刻薄。
位姑娘点头道:“你这般说,倒也有道理。”忽然恍然大悟般,“我想起来了,我有个远房表哥,极爱收集天下美人,家世算是不错,如今虽未举,但年纪轻轻也是个秀才了,表人才,或许愿意纳她为贵妾呢。”
萧韵不愿意萧遥嫁入有地位的人家,忙问:“你那远房表哥家,是什么家世?若太差,我必不依的。”
那姑娘笑道:“我那个远房表哥的爹爹,如今大概四十来岁,仍旧是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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