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老大劲儿,她摸到个只剩下点余温的东西,从手边的形状可知,应该是丫鬟们用的手炉,之后,她摸到了食盒,忙将食盒托了过来,可是她太高估自己的力气了,因为姿势以及生病的原因,她根本拖不动食盒。
没办法,萧遥只得将食盒推倒,旋即快速摸索食物——这柴房里有老鼠,她得赶在老鼠将食物叼走之前把食物拿到手。
她摸到了两个带着淡淡余温的馒头,也顾不得馒头是不是脏了,忙放进嘴里啃了起来。
太冷了,她需要食物维持热量,避免被冷死。
吃完了两个馒头,萧遥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也不像原先那么冷了,想起那只温馒头的手炉,便侧过身,艰难地将手炉拿到手,抱在了怀。
手炉的余温已经很少了,终于耗尽那刻,萧遥的身体重新抖了起来。
这整夜,她基本上都没睡,因为冻得睡不着。
见天色渐渐亮起来时,萧遥觉得身上开始发烫起来。
她知道,病没好又被冻了夜,又要烧起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柴房的门吱呀声被推开,大厨房的张嫂子咒骂着进来抱稻草,刚将稻草抱起来,见了躺在门板上的萧遥,愣了愣,说道:“作孽啊,这大冬天的……我倒是忘了,你比我还倒霉。”
边说边摇着头出去了。
萧遥苦笑,这大冬天的躺在柴房里,没有铺盖被子,只有冬衣以及稻草御寒,可不是作孽么。
过了阵,张嫂子拿了个食盒进来,走到萧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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