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道:“走趟不必了,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何事。我在院,大老爷醉酒了闯进来,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再三喝止他不肯走,还变本加厉,我忍无可忍,便打了他,怕他醉酒还来打我,又浇了他两桶水让他清醒清醒。”
婆子目瞪口呆,这打得这样狠,怎么萧遥副说刚吃完饭的悠闲态度的?
这也太嚣张了吧?
难不成她以为,她能做几道好菜,得了老太太老太爷青眼,便能越过大老爷去?
大老爷再不成器,也是老太太老太爷的嫡长子呢!
萧遥又道:“你回去,大太太问起,便这么回。若要找我问话,只管来寻我。”说完转身回屋了。
这样的事她不想再经历了,不如直接揭破,省得再被萧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放在私下处理,对事情半点帮助也没有。
另外,她也要让人知道,她再不是曾经那个爬床的丫头,当初是走投无路,且错过次之后,她便不会再错了。
最后就是,她不知为何,潜意识很是笃定,自己是有办法从这偌大的萧府全身而退的——即使被丫鬟婆子并家丁包围着,她也能离开。
这是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笃定。
用菜刀精准地劈苹果,也可以证明这点。
萧遥料知大太太肯定要传自己的,当即穿上外出的衣裳,将户籍并得到的打赏并银两踹怀,坐在旁准备着,因初春寒冷,她穿的棉袄很厚,往里头塞东西根本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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