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太太想起儿子的惨状,哼了哼:“我的儿子错了,自有我管教。”
萧老爷子不想与她争,便转向家里的爷们儿:“你们先前可都听到萧遥是如何说的?她说我们家的男子没个有出息的。我旁的不管,只盼能骂醒你们,好叫你们从此争气些。”
二公子忍不住嘀咕:“不过是个大字不识的丫头而已,不对,比丫头还不如,不过是个厨娘。”
萧老爷子肃容道:“她虽是丫鬟,可今日说的话,却不像是没见识之人。我劝你,还是收起你侯府公子的傲慢罢。”
萧遥没料到居然能离开萧府,走出萧府的角门,看着幽静的街道,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从今天开始,她便自己管自己了。
大老爷被狠打了顿,又在春寒料峭被泼了两桶冷水,当晚便发起高烧来。
大太太急得不行,心里恨极了萧遥,又忍不住埋怨老太爷竟放了萧遥走,几乎夜未睡。
萧老太太见嫡长子这个样子,也是担心得不行,半宿没睡好,还埋怨起让萧遥走的萧老爷子。
大老爷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因此高烧了三日,体温才降了下来,人也清醒了。
这三日里,大太太不知诅咒了萧遥多少回。
萧老爷子与萧老太太见大老爷醒了,都过来看他,看完了,便问他,怎么就去招惹萧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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