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想证明他不是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也不必如此荒唐罢。
严峻回到家,被平国公找了去。
平国公问:“这些时日,你每日里总跑到外头去,不到宵禁不肯回来,是做什么?”
严峻道:“便是寻常的玩耍罢了,能做什么?”
平国公板起脸:“我听人说,你与状元楼那萧大厨关系好,你生性风流,喜好美色,我不管你,可你若将德胜楼的机密泄露出去,别怪我大义灭亲。至于你说的那些,给我挖个大厨的话,也休要再提!”
严峻听了,摸摸鼻子笑道:
“祖父,既你知道,我便不瞒你。我并不曾泄露了什么,相反,我与萧姑娘的交情日好似日,你是没见着,萧姑娘对萧家三老爷也没个笑脸,见了我满面笑容的,过不多久,我让她来德胜楼,只怕她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
平国公哼了哼,以轻蔑的眼神看了眼严峻,吐出了两个字:“就你?”
严峻被这激将法气红了脸:“我怎地便不行了?你且等着,半个月之后,我便让你刮目相看!”
平国公嗤笑:“莫说半个月了,便是两个月,年,你也是办不到的。”
严峻道:“这世上,还没有我摆不平的女子呢!”
说完路气哼哼地回去,见着丫头路撩拨,见所有丫头都被自己撩拨得面红耳赤,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院子,搂了新近喜爱的丫头与自己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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