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又见素月要掩饰,深知必定是萧遥说话不客气,那怒火可不就更旺盛了么?
素月看到太后那充满智慧的眼神,深知瞒不过,便含糊说了萧遥的意思,而且尽量说得委婉。
却不想太后听了,冷笑道:“这是你给她粉饰罢?行事如此嚣张的女子,如何会说出如此客气的话?”
素月见太后完全试穿了自己的粉饰,便只得将萧遥的话说来。
萧遥听了,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说道:
“叫哀家给她懿旨?便是哀家当真给她懿旨,她敢去打断那些男子的腿么?分明是自己不检点,怎么在她口,都是旁人的错?这等女子,我又不是没见过,不主动不拒绝,出了事,便哭哭啼啼,副无辜的嘴脸,没得恶心人!”
越说越怒,说话便难听起来。
素月在旁垂着头听着,并不敢回嘴。
她深知,太后此番如此愤怒,不仅仅是因为萧遥,也是因为想起了早逝的大长公主,所以才控制不住怒火。
太后说完了,这才冷冷地吩咐道:“你出宫去,拿本女诫给她,就说,是哀家给她的,让她好好研读。若不识字,哀家再给她指派个先生。”
素月听到这话,深知若真拿了本女诫出去给萧遥,那等于是深深的折辱了,当下柔声劝道:“娘娘,萧姑娘日日给小公子做菜,没有辛劳也有苦劳,若送本女诫去,未免伤人了些。”
太后冷笑:“难不成,送她本女诫,她便敢不给小石头做饭了么?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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