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娘看到萧遥居然在严老爷的头颅上施针,也吃了一惊。
萧家的医书,她都是看过的,很确定,没有记载过与施针相关的任何内容,而她会一些,还是从前和萧遥东西漂泊时拿萧家医书的一些医术与其他大夫交换回来的。
可是,她学到的针灸,也绝对没有萧遥如今施展的这般,能在人的头颅上刺入,而且刺得那么深。
那样扎针,人当真还能活么?
萧遥习惯了施针时极其认真,因此此时眼里只有手中的银针以及严老爷的头颅,她飞快地拔针插|入拔针插|入,很快于极短的时间内在严老爷的头颅上,插|入了足足二十四枚银针!
许家人看到徐老爷头顶上密密麻麻的银针,都头皮发麻。
当然,也万分的担忧。
严老爷原本就快死了,再捣鼓这么多银针在头上,会不会直接将老爷给扎死了?
萧遥扎了足足二十四针之后,任由香草帮自己擦汗,自己则没停,又拿出两枚银针,对着严老爷两边的耳朵插了进去。
许家的年轻媳妇,当即有两个身子发软,全赖丫鬟们扶着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不过脸蛋,却是雪白一片。
季姑娘一边看一边努力将萧遥的施针手法记在心中,嘴上则问道:“萧娘子,这是什么针法,可能治好严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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