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见过？”
萧晨心中一震，也忙问道。
“我……我好好想想。”
秦建华皱着眉头，仔细想着。
“他……他……好像是秦建文的人，对，我想起来了，他就是秦建文的人，他叫鹞子！”
秦建华指着照片，大声说道。
萧晨和白夜都瞪大眼睛，秦建文的人？
鹞子？
萧晨目光落在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胳膊上，有一个鸟形的纹身。
这……这是个鹞子？
“我见过他两次，他当时有事情去找秦建文……后来，秦建文在岛国，他也去过秦家两次。”
秦建华看着手机，语气越来越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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