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缓声道。
“因果？我不信因果，更不信报应……就算别人想置蒋家于死地，也不可能手段这么犀利！除了你，不可能再有别人！”
蒋昱根本不信萧晨的话。
“是么？那我得好好想想了……哦，我想到了，蒋五跟我说过，就算我拿到了这些罪证也没用，他有的是手段置蒋家于死地，你说，会不会他另有什么安排呢？”
萧晨笑着问道。
“蒋五？他不是自杀了么？”
蒋昱一怔。
“人死了，不一定什么都做不了，不是么？”
萧晨笑容收敛。
“徐家十几口的人命，你蒋家也应该还，不是么？”
“好，就算是蒋五另有杀招，那你，在里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蒋昱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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