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看着小文，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小文先是摇头，然后又有些忐忑。
旁边，张姐看着小文，心中微叹，本来这事儿，应该是她来做的。
可现在……她却没这个资格了。
她想了想，来到小文身边：“小文，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可以随时问我……”
听到张姐的话，小文愣了一下，瞄了眼萧晨，见他没有反对后，才点点头：“嗯嗯，谢谢张姐。”
萧晨看看张姐，说起来，除了她‘背叛’牧曦雨的事情外，他对张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能力。
金牌经纪人，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牧曦雨眼中也闪过复杂之色，其实她也不舍得张姐。
有张姐在，她平日里很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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