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子也在这里上学,我听她在电话里说过这事,似乎挺可怕的,她一个小姑娘住宿舍也挺害怕,想搬出去住,她语气不好我也没敢怎么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麻烦你和我详细说说吗?”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头,一副十分苦恼的模样,男生也就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也知道的不太清楚,只知道有个油画系的学妹晚上从自己床上摔下去,然后触电被电死了,至于其他的,我还真不知道。”
“谢谢啊,麻烦再问一下,你知道那个死了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吗?”
“好像…………叫舒什么?”男生朝着那些拉着长白条幅的地方看了一眼:“你去那里看看吧,那上面应该有那同学的名字。
男人谢过路过的男同学,慢慢走到能看到白色条幅上面黑色字体的地方,眯缝起眼睛,一个一个的辨认着上面的大字。
“舒…………雯!”
冯老的办公室是在油画系办公楼的一楼,周文奕即使再怎么淡定,面对老师时总是有些紧张,他已经两年没有过出彩的画作了,冯老每一次看到他的画都会叹气,到最近愈来愈暴躁,简直恨不得敲着他的脑袋把自己的经验给灌进去。
别人都以为冯老是因为他的家里才不得已收他为关门弟子的,但是他知道冯老不是那样的人,因为当时被那个精神的老人拿在手里的画,是他匿名寄出去的。
冯老没有选他明面交上去的画,而是选了另一张,这个老人认同的是他的才气,不是他的家族,所以,周文奕怎么也不想让老师失望,希望老师能够认同他。
哪怕一点点。
别人都以为冯老是因为他的家里才不得已收他为关门弟子的,但是他知道冯老不是那样的人,因为当时被那个精神的老人拿在手里的画,是他匿名寄出去的。
冯老没有选他明面交上去的画,而是选了另一张,这个老人认同的是他的才气,不是他的家族,所以,周文奕怎么也不想让老师失望,希望老师能够认同他。
哪怕一点点。
别人都以为冯老是因为他的家里才不得已收他为关门弟子的,但是他知道冯老不是那样的人,因为当时被那个精神的老人拿在手里的画,是他匿名寄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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