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喵喵喵————”
小黑猫的叫声更加的细小,轻声在尤骊的耳边不断的低声叫着,尤骊漆黑的眼瞳里那些突然爆发的东西一点点的被重新掩盖,接着就慢慢的沉寂了下来。
“抱歉。”等到五分钟后,尤骊终于抬头呼出一口气,冲着周文奕十分诚恳的道歉:“前天睡的时间实在太少,我没忍住。”
周文奕僵硬的点头,小黑猫再度啪嗒一下赏给尤骊脸颊一记猫猫拳,安抚下主人的情绪之后就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转身,连跑带跳的冲进周文奕的怀里。
周文奕抱着小黑猫,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是知道人在犯病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所以对于尤骊的突然爆发他也十分的理解。
事实上,周文奕是见过自己堂哥发作的模样,神志几乎为零,攻击力极强,对别人是,对自己也是,而在一次差点整个人摔进碎裂一地的酒瓶之后,周文奕再也没有见过他堂哥所在的房间出现过玻璃制品。
那是一种折磨,犹如软刀子割肉。
尤骊的病他在进游戏之前抽空子在网上查了查,上面的病例全部都是十几岁的小孩,能活到成年的根本没有,要是没有狼人杀游戏,周文奕相信尤骊也绝对活不过成年。
所以尤骊对于睡眠的渴求就是对于生命的渴求,而动物求生,是本能。
“等出去吧,出去之后,你就能睡个好觉了。”周文
奕也只能这么安慰尤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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