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奕捏着素描本的手指蓦地用力,他看着尤骊的神色中突然带上了戒备,十分深重的戒备,像是担心这个观察力十分敏锐的心理治疗师从他的脑中看到什么他绝不愿意被人知道的事。
他慎重的斟词酌句,回答尤骊:“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去学校一趟就什么都清楚了,没有必要去麻烦大哥。”
尤骊自然是将周文奕的反应全都看进眼里,周文奕对于他大哥的话题十分抗拒,往深里问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而且很大概率会引起周文奕的强烈反弹,所以尤骊舌尖一转,将话题轻轻带过:
“我在你们学校也认识一两个教授,在进模组之前也帮你打听了一下,虽然也只是知道一点皮毛,但是却得了一点很有用的信息。”
说到底,他和周文奕才认识不过几天,太过敏.感的话题确实无法聊下去。
他并不想引起周文
奕的反感。
这个少爷就像一只被金笼子死死扣在原地的漂亮雀儿,无害,有着向世人展示自己才华的强烈愿望,但是对于笼子却望而却步,想必是知道打穿笼子的代价只有粉身碎骨。
而到现在,被困在笼子里数年的雀儿即使在有了积分这种超越常规的东西在手,雀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对笼子动手。
尤骊看着周文奕不自觉的攥紧那张绘着狼形的纸,道:“死的是舒雯,死法十分的诡异。”
“什么?”尤骊不在他大哥的话题上多说,看起来也就是顺嘴一问,周文奕也就不着痕迹的放轻松了一些,反问尤骊:“死法诡异?”
“从架子床上面摔下去然后勾到插线板,被电死了,浑身都像是被火烧过。”
“…………【焚烧】?”周文奕立刻就想到了当时冲进舒雯身体里的死亡印章,和卞宏的【溺亡】简直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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