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因为第二天的早晨就有几个人来到他们的学校,她的班级,打听关于舒雯和毕翰的消息。
到底她的防护工作做得不错,学生们努力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当时到底是谁和毕翰说话的,她自然也装成茫然的模样看着那些前来询问的人。
那群人无功而返,那是肯定的,当时学校内的摄像头毕翰全都用自己的积分模糊了影像,即使再怎么有能力的专业人士也无法还愿那段影像,只能看到一片雪花。
但是即使这样严密的防护,朱芸仍旧心中不安,她再在校园中呆了两天,熬过一轮游戏有了点积分后就立刻带着她所有的东西悄悄走出学校。
而在之后的火车站,她和同学通话的时候发现前两天前来的人再次来了学校,指名道姓询问和舒雯同一个寝室的她和另外两个女生。
她完全不知道周文奕的哥哥到底是怎么将范围缩到那么小的,但是她很明白,如果细细的找,那么毕翰是不可能将他们一路去市区走过的所有摄像头都给模糊掉,而她也不可能。
所以她和毕翰的关系其实也就是昭然若揭,而她就算直接从自己的学校和生活中逃跑,也不愿意被周文乾逮住。
她密切的关注着新闻和她们学校的消息,手机换了,手机卡也换了,坐了一次火车之后就立刻弃用身份证买票,转用巴士,辗转将近一个星期才来到情报贩子那里,而她没有什么可以卖的,就再度卖了周文奕的个人信息。
这是为了一些没有胆子的人所给的一条‘生财路’,卖情报的人没有胆子,但是总会有人有胆子的。
那时候周文奕的信息卖了个高价,总算缓解了一点她从学校逃出来之后就一直很紧张的经济压力,她出了情报贩子的店有些茫然,她在离开学校的时候万分坚决,换了手机卡也换了手机,甚至将头发剪短,生怕别人认出她来。
那时候的她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到毕翰所说的情报贩子的地方,到那里就能知道一些事,也能够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但是她在达到目的之后却完全的茫然了,因为即使到达情报贩子的地方,也知道了不少东西,她仍旧不知道她接下来该去哪里。
家和学校肯定是回不去的,而她身上除了一张身份证什么也没有,即使去打工,所能拿到的工资也不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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