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乾慢慢从周老爷子的病床前起身,周老爷子一走,以后所有的路都要他一个人去走,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害怕。
周文奕却仍旧跪在老爷子的床前,眼泪流下,陆叔上前,给周文奕递上手帕。
周文奕却没有接,外面有他堂兄不服的喊叫,大意是凭什么那个废物能拿那么多的股份红利,而他们就只有那么点残渣,老爷子心偏也不能偏到那种地步。
周文乾出去,冷冷的说了几句话,他堂兄的声音就给梗在喉中,再也说不出半句话,在最近的两年内他们也看清楚了,现在的周家已经是周文乾领头的周家了,和周文乾作对,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周老爷子的葬礼十分隆重,老爷子到底在商场中沉浮大半辈子,交过的人不知道多少,再加上身居高位,前来送老爷子的人很多,但是周文奕跪在老爷子灵前,却再次感觉到一片的茫然,而后是深深的悲哀和痛苦。
即使那么多人都在祖父的葬礼上出现,但是前来真心送祖父的人有多少呢?
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进入葬礼的场所之后就对着周文乾打招呼,似乎这里只是一个让他们和周家现任家主说上话的一个跳板。
葬礼最终还是
十分平静的走过,周文乾送走周老爷子,老宅的地契周老爷子也交给了周文乾,而只有陆叔和张妈,却被周老爷子指给了周文奕。
地契握在周文乾的手里,周文乾的叔伯和那几个堂叔自然也就不好在老宅里继续住下去,于是陆陆续续的搬出,而只有周文奕被允许继续住在这座代表了周家权利中心的老宅。
那是理所应当的,因为他和周文乾是同胞的亲兄弟,周文奕本来是这样想的,但是在周老爷子走后的一个月,陆叔却告诉了他祖父另外想要告诉他的事。
恍若石破天惊的事情从陆叔的口里说出来,几乎使得周文奕崩溃,即使陆叔心疼小少爷,竭力使得自己的语气不带一点情感,周文奕仍旧感觉心脏猛地被重锤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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