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天下午走的,肖乡长亲自过来接的,走的时候还挺不舍的,不过最后也没等到你!看来你还挺有女人缘啊!”张莉打趣道。
“那是,你也不看你老公是谁?绝对的万人迷!”王昊没羞没臊的说道。
话音还没落,就被张莉用手掐住到了腰间:“你是谁老公?看你得瑟的样子吧!”
“好啊,两天不见你还长本事了,敢掐我了?”王昊反手一拨,直接将张莉一把揽到了怀里,冲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唔!”
张莉半天才挣扎开,羞的跳到一旁。
两人一直等到第一个病人上门,才停止了嬉闹。
而此时,在一百多公里外的颍川市,一处破旧的烂尾楼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惨叫。
在还未竣工的楼顶,此时一个身穿道袍的的中年男人正在手持木剑,迎风而立,一髯稀疏
的胡须垂在胸口,长得獐头鼠目,一口黄牙,与印象中本来应该正气浩然的道长形象截然不同。
在这个道士的脚下,两个人正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道长,求你了,放了我们兄弟吧!”地上的一个男人忍着剧痛,挣扎的抬起头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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