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的解释原来如此！真是白痴！”
“刘飞，你个小崽子，再说我……”
方兰香说到一半，被叶林拉住。“妈！你和这种白痴较什么劲，拉低我们的档次。”
哼！
方兰香冷哼一声。
“妈！你别听白痴的话，这是九州商会提前预支的一千万未来一年饭钱。”
刘飞不急不缓的从档案袋中拿出支票，递到李淑娟面前。
额……
这句话彻底把所有人惊懵。
这，这怎么可能？
九州商会去很多地方吃喝都是免费，那是吃霸王餐的。
如今不仅签订合同，还提前预支合同，彻底颠覆众人观念。
李淑娟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拿过支票，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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