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而随着银针的进进出出,她的身体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开始游走,而她十几年来,都有些僵硬的身体,就像是冰块,一点点产生裂纹,接着又一点点的开始融化。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
一刻钟左右,刘飞拔出银针,起身走了出来。
马成看到刘飞出来,连忙就要朝门口走。
他刚刚没有真的去买酒,刘飞说要给自己老婆治病,怎么能真的放心?
“等我一会儿!”
刘飞喊住马成。
马成停住,脸上露出羞愧,“刘,刘少!”
他犹豫半天,学着东方启喊出来。
对于他这种性格的人,喊别人少爷,那就是如同让他弯腰,很艰难。
“喊我刘飞也行!我们一起去买酒。”
马成不解,但还是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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