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雅：“……”
目光看向刘飞，再次被惊讶和震撼。
很多人都是害怕别人比自己强，尤其是一些领导，最怕的就是下属比自己强。
然而，刘飞竟然不害怕，甚至眼神中就是一种希望自己更强。
这胸怀——
难得一见。
这魄力——
让人佩服。
“刘少，谢，谢谢你相信我。”
段雅说完，突然举起右手，“苍天在上，若是我段雅背叛刘少，让体内的阴气爆炸，让我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对天发誓，以表忠心。
刘飞苦笑摇头，他真的不需要这样。
对于他来说，他控制的只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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