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自己的头七,
他从来没喝过酒,更别说是醉。
那一屋子的酒气和一地的啤酒瓶……
这些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到最后,顾海琼想的头都要炸开了。
头疼欲裂。
她霍的从床上坐起来,又躺下去。
连续着几回反复。
顾海琼直接从床上下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夏季的清早,哪怕是清晨,空气里头充斥着的也是燥意。
偶尔吸上一口气。
不是那种新鲜的空气,反而是那种阴天的沉闷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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