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投军,当兵,做将军。”
“你们男人可以封官进爵,为啥女人就只能在家里做着针线女红,相夫教子?”
“男人女人,在我看来都是一个脑袋,一双手一双脚的啊,男人又没有比女人多一只鼻子一只眼啥的,除了在体力方面男人或许比女人要强壮一些,可是在脑袋瓜这块,很多女人并不输给男人,女人为啥就不能考状元不能做将军呢?你给我一个解释啊!”
拓跋凌没想到面前的这个清秀的小棠兄弟在说起这些事的时候,竟然会越说越激动。
措辞越来越严厉,语气越来越严肃。
而这一句句,却又如同一记记重锤,捶打在他的心口上。
他震惊了,错愕了。
第一回听到如此深刻的剖析和对这个社会现状的质问。
他感到沮丧,因为……
“抱歉,这些问题,我回答不上来,这个现状,我也无力扭转……”拓跋凌皱紧了眉头,声音里,再也没有闲钱的忿忿不平了。
“或许,或许这就是这整个世间的规矩吧,个人的力量是很难扭转这种大局面的……”他再次道。
纵使,他是大辽的凌王,是大辽军方的一把手。
可是面对着这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问题,他也素手无策。
而且,说句汗颜的话,他也已接受并习惯了。
杨若晴打了个响指,“说白了,这个时代,对女人天生就不公平,这种不公平,因为她们所处的环境不同也体现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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