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她接到休书的那会子起,她的生死跟我们老杨家没有半文钱干系!”谭氏道。
听到这话,李母不乐意了。
“老太太,你咋能说出这么狠绝的话呢?我家绣心是一个人,不是一条狗。”
“就算是一条狗,一只猫,你养了三年,咋说也有情分了,何况这还是一个大活人,要休,咋样也要有个服众的缘由吧?”
“不然,你让我家闺女将来咋走下一家?人家指不定得瞎猜测我家闺女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就是有啥见不得人的病,让我加姑娘咋整?”李母问。
李母这番话,也是问的没毛病啊,杨若晴暗暗想着,接着竖起双耳,且看谭氏如何应接。
而其他几个男人也都识趣的保持着沉默,这些事儿,就让两个妇人去处理吧。
这边,谭氏不紧不慢的道:“到了这个份上,你也甭跟我这说啥情分不情分的话了,”
“他们两个要是有情分在,永仙爷不会写休书了。”
“在过去的那两年里,两个人吵得家宅不宁的,街坊邻居都被烦到了,让永仙休,永仙自个不乐意,谁都逼迫不得。”
“这会子,既然他都休了,那自然也是说啥都不会回头的,我家这个孙子啥性格我这个做奶的还是晓得一些的。”谭氏道。
“这三十两银子,是我家永仙让我们转交给李绣心的,他是个善良有担当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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