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和他在这儿讨论哲学问题是因为啥,但此时我心中那股焦灼之感略消了些,便稍微放松了些警惕,同他继续掰扯。
“我不是薄情郎,你也不是痴情女,所以这连心草用在我们这里很不合适。”
“我又何尝不知,”惊蛰一脸委屈,“只是……只是……这下毒之人实在太过野蛮,我可不要跟她……”说到后面竟露出恐慌之色。
提起那人惊蛰居然如此反应,真是罕见,究竟是个怎样的丑无盐,才能让他如此惧怕!
“我不管,今日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否则那下毒之人又要有理由对我纠缠不休了。”
“可这真不关我事啊!”我无奈了。
忽的余光一晃,瞥见角落似乎有团泥土色的雾气在聚集,我猛地望去,却又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究竟是什么?
又狐疑地望了两眼,可是角落里空空荡荡,除了一个一人高的青瓷花瓶,什么痕迹也没有。
与此同时,房内灵气忽的大乱,一股霸道纯净的灵气闯入,我立即感到心头大震,心如擂鼓起来。
随之灵气逐渐稳定,一袭白衣施施然立在桌旁,面朝着惊蛰而站,从我这里只看到一个清秀的侧脸,只是似乎有些熟悉。
我还来不及细想,已经被惊蛰鬼吼鬼叫的声音打乱了思绪。
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果然,人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了。
这样一想,刚刚我心里那种感觉很有可能是他的,毕竟“连心连心”,这感觉应该也会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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