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蛰啊,你这次这么不听话,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漂亮姐姐就是说话算话。我由衷赞道。
“你要知道,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呢!”她说着向塌边逼近,“既然你这么想跟那位在一起,她又正好中上了跟你的连心之毒,不如,你们就当着我的面将毒解了吧!”
我一听,不对劲儿啊,不是说放过我了吗?这又是什么鬼主意?
我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结果她反手一挥,我的肩膀就像有什么东西将它固定住了,半点动弹不得。
然后我一看惊蛰,他居然还看我,似乎是在考虑她的提议。
搞什么?不带这么玩的吧!
与此同时,不知是被气着了还是怎么地,我的心口又抽痛了一下。
完了,这是第几次了,适才还剩四次,现在岂不是……
“还有两次。”惊蛰虚弱地开口,“在你昏睡之时我的心口又痛过一次,所以我们还剩两次机会。”
怎么回事?宝贵的一次机会就这么睡过去了?
“哟?看来你们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哦!”
这女的什么脑回路,难怪惊蛰这么怕她,简直不按常理出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