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笑得十分宠溺:“好好好,就知道我拿你没办法,说,顾少白是不是特地安排你来送药,实则是监督我喝药的吧!”
“哪有!”他急得直跺脚。
……
下午顾少白如约来了,依旧穿着那身青衫。
几天没见,我对他不再那么排斥,兴许是七师弟对他的敬慕之情,又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
七师弟早在我房里备好了棋盘,而我青丝半散,早坐在茶几后面巡茶以待。
见我这样,他似乎很是诧异,因为往常都是冷着脸,今天看起来却似乎心情不错,他愣了愣,也很客套地跟我攀谈。
“今天感觉怎么样?”
“一如既往。”我凝神冲洗着茶壶,热水顺着壶身流入茶船中,不至于弄湿茶几。
我们彼此心照不宣,有些东西,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你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悄然溜走的。
“那便好。”他说着,将食盒放在桌上,从中取出一碟绿豆糕和一盘糯米糍。
我抬头看一眼,还是没忍住牵动心绪,注水的手一个不稳,便弄了点儿在茶几上。
所幸他并未注意我这一微小的失误,而是转头正寻着放糕点的小方凳,我暗松了口气,不动声色拿了抹布擦了,并随之平静着有点波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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