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你现在是在担心我吗?”
我默默不语,其实我也不知道,自从那晚过后,我们彼此互相利用的事情被猝不及防地摆上台面,我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障碍,从肌肤之亲,到陌路,不过一瞬间的事。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说不上为什么,但就没办法再装作若无其事了。
知道一件事之后,就很难再回到不知道这件事时的心境了。
所以,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还要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分开。
这便是可笑之处了。
既然如此,那还是应该一点点疏远。
于是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只是觉得,才适应这里,我已经能熟练地走进走出,不需要借助任何东西了。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我这眼睛,还得重新适应。”
对面安静了片刻,才冒出一声低低的“哦”。
“没关系,到了那里,我会治好你的眼睛。”他若无其事地说着。
我想了想,应道:“也好。”
那晚,我们好像在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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