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飞向火焰的飞蛾,带着希冀与决绝,前赴后继最后却如同冲刷着海岸礁石的波浪破碎着无功而返。
心中所想在迟疑,思维却在飞快转动着,无数图像交杂出现着,星辰在无尽苍穹上闪烁着含蓄的目光。
空间在颤抖,眼前闪烁着混乱的光线,红绿交杂。时间也停滞不动,飞舞在空中的细小尘埃定在原地,痛苦使者们微微抖动的衣衫也如同画像般固定在古老的小相框中,西满身后的黑影在月光下如水银泻地般流淌。
扩散着,成长着。
西满仰着头坐在麦秆堆上,月光为他古典优雅的侧脸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边,静止的比例匀称接近完美的身躯庄重而优美。
而他背后投射在地上的身影,无人可见地,
在孤独的谷仓内跳着名为绝望前奏的圆舞曲。
一巴掌结束了对自己耳朵的折磨,西满看也不看扑倒在地上的痛苦使者,他转过头看着倒数第二个痛苦使者,缓缓走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第二个相似的尖叫声又在谷仓内响起。
............
西满坐在麦秆包上,皱着眉头看着面前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痛苦使者,他掏了掏耳朵,简直就是一场对于耳朵的深刻折磨。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他看着这群痛苦使者,考虑着要不要抽出灵魂审问,但是这种规模的献祭仪式如果不一次性解决之后就得一个人一个人的净化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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