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坦瑞特笑了笑,只觉得面前这位法师也许放不下尊严,不想承认这段屈辱的历史,于是他接着说道:“那么你在气愤什么呢?”
“最开始的历史。”西满盯着版画,笑容缓缓收敛,“令人恶心的编造故事的功力。”
没等赫斯坦瑞特回话,西满眼睛转动了一下,视线看向赫斯坦瑞特,他接着说道:“所以说你也曾经被,‘圈养’过?”抬起双手,西满为圈养这个词汇加上弯曲的引号。
走廊沉寂下来,赫斯坦瑞特静静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开始讽刺他的无名法师,半晌,他才露出个阴冷的笑容,“是的。”
西满耸耸肩转身:“走吧,带我去看看更多的有趣故事。”
赫斯坦瑞特看着西满的背影,良久才轻哼了一声,一个不知好歹的法师,还在坚持他那点可悲的尊严,否认历史从来没有意义,只因为它只能由胜利者书写。
向环形阶梯飘去,赫斯坦瑞特的身后走廊在寸寸龟裂,一整条走廊上隐藏的透明符文一个个破裂开,像是整条走廊在分解一般。
漂浮在阶梯前,听着身后符文破裂的轻微响声,西满莫名地感到一丝失望——小心翼翼从来都不是什么坏习惯,但是他之前不知为何有一瞬间觉得这位法师也许与自己能有那么一点共同语言,而从现在的状况来看,明显不是。
一个因为协会清缴失败,不得不隐藏自己的可悲法师而已。
比失败者更可悲的是蝇营狗苟的失败者。
符文消散,赫斯坦瑞特又变成了那个有些迷糊的法师,他飘到西满身边隔着尖顶高帽挠了挠头,“让我想想,接下来应该去哪儿。”
夸嘎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低声对赫斯坦瑞特说道:“我饿了......”
赫斯坦瑞特闻言打了个响指,他欣喜地做出决定:“那就去吃饭!”
西满不置可否,说道:“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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