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披红袍的他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俏皮地将食指抵上嘴唇,夏洛蒂笑着对贝雅特丽齐说道:“不要告诉别人哦。”
贝雅特丽齐忍不住浑身战栗,她在这一刻终于知道她陷入了一个多么恐怖的旋涡之中。
反之,如果公爵确实是在囚禁魔法协会的行刑人的话,那么也会是一场战争。
再往深处思考,贝雅特丽齐!她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
再次回到受益人的问题,如果说圣物到达恩贝尔城的最大受益者不是公爵大人的话,那应该是谁?
大门嘎吱打开,贝雅特丽齐没管安静走进房间的人影,她头都没转地背对着那人说道:“晚餐放到一边就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柔软的声音从门口响起,“该走了,恶魔。”
贝雅特丽齐猛然回头,夏洛蒂倚在门框边,微笑着对她说道。
“教宗可不会允许阿尔芒主教成为第二个在神明脚底行走的牧羊人。”夏洛蒂伸手将深陷在胸口之中的吊坠勾了出来,充满了令人遐想连篇的美感,但是她的话语却让贝雅特丽齐浑身冰凉。
“而身披红袍的他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俏皮地将食指抵上嘴唇,夏洛蒂笑着对贝雅特丽齐说道:“不要告诉别人哦。”
贝雅特丽齐忍不住浑身战栗,她在这一刻终于知道她陷入了一个多么恐怖的旋涡之中。
反之,如果公爵确实是在囚禁魔法协会的行刑人的话,那么也会是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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