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踩着浮现在脚底冰阶上旋转了一个半圆,夏洛蒂优雅地转过身,看着安德鲁不受控制地张开双手向着她没有改变位置之前的冰阶飞去。
脚步再上一层冰阶,那只一直背在背后的受伤手臂抽出,她双手同时平摊,五指张开,做出一个下压的动作。
从黑暗天幕之上垂下的细长尖刺像是两条蓝色的线条,这两条淡蓝色的线条直接刺入安德鲁的双臂,在破碎与塑形之间挣扎,安德鲁被这两股自上而下的力量逼得向地下坠落而去,看着那节本来近在咫尺的冰阶离自己愈发遥远。
在不断的挣扎之中,那两条细长冰刺终于在安德鲁即将落在地面的时候刺穿了他的两边肩胛骨,冰刺下
方刺入地面,将安德鲁直接固定在了半空中。
安德鲁扭动了一下肩膀,终于得到了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机会,这两条细长冰刺马上就会在他的力量下破碎。
只是他没有发现自己现在正自然地垂着头,毫无防备的后脑勺暴露在那节冰阶下,“行刑。”夏洛蒂吐出冰冷的词语,拇指下指,脚步不停,登上了第四座冰阶。
冰阶轰然下落,直接砸在安德鲁的后脑勺上,他被刺穿的双臂做不出任何动作,碰撞让他直接发出一声闷哼,在这个瞬间,两根从天而降固定着他双肩的冰刺自然消散,化成一团雾气飘散在空中。
他下坠,而在他的瞳孔之中只能看到一朵拳头大小的花苞,一翕一合,花瓣舞动着铺展开,只不过这花瓣却是致命的尖刺。
夏洛蒂看着远处地面绽放开一朵华美冰花,而那个巨大身躯不出意外地跌落其中。
她低咳了两声,伸出那只流血不止的手掌握拳抵住嘴唇,过了一会儿她就放下手,昂着头俯瞰着那朵轰然碎裂的冰花。
头顶的淡蓝色华盖在旋转,身后如雾般的轻纱在风雪之中飘荡。
像一位登基的女王,而在她身旁摇晃的冰制矢车菊就是属于她的王权宝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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