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除了这股力量,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可以对抗面前这位大魔导师的底牌,那些星辰的图案与自然的符文,失去了他自身的力量驱使,并不可能发挥出那种恐怖的力量。
银面盯着面前这张陌生的面孔,面具后的嘴唇微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你还能赢得什么呢?在现在的魔法界?”
“所有的一切,不是吗?”西满听着这两个看似毫无意义的问题,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了,询问你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在闪烁其词,同时也在回避这个问题。”银面道,“这让我更加坚定我的想法。”
随着第一位学徒软软地倾倒在霖上,所有学徒都捂着自己的喉咙缓缓滑到霖上去,他们依旧睁着眼睛,身体却完全无法活动,只能安静地等待他们无法预知的结局。
西满的视线从银面的面具上移开,身体向后漂移了一段距离,他注视着地面上那群法师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但是这些无谓的挣扎很快就被黑暗摧毁了。
“你无法理解我的想法,更不了解我必须做出的各式各样的转换。”西满的视线重新又回到了银面的面具上,他盯着那面具后的双眼道:“所有事物的出场与退场,你对你所处的环境有种超乎寻常的在乎,忙忙碌碌,然后深陷其郑”
“你与他们不同,”西满指了指那些法师与学徒,“你经历过一切,你不会对传抱有虚幻的畏惧,也不会轻视传,你准确地知晓力量所带来的阶级。而他们则满心想着推翻传,让自己变成下一个传,然后再等待着后来者推翻他们的传,他们不仅无知,而且狂妄。那么现在,告诉我,你追求着什么呢?”
这次银面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突然笑了出来,“一场该死的法师挑战仪式?”
后时代的学徒与法师们总是觉得魔法的研究是在线性增长的,觉得关于魔法的研究在不断的更新,他们已经甩开了那些古板的老法师们。
但是他们永远都无法知道,在真正的法师看来,现在的魔法的研究几乎已经变成了一潭死水,现在所有的研究除了
魔法不同的塑形之外,毫无新意。
他们使用着一成不变的法术,提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论点,但是他们却嘲笑着那些闷头在实验室之中研究魔法变化的所谓老古董们,认为现在的魔法才是真正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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